禪宗的哲理小故事16 和顏愛語 [日] 山田無文 热时热杀你 居苦樂中而離苦樂 禪僧們所傳達的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 : 山田無文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

热时热杀你

彼岸周這個宗教性習慣,在日本是從何時開始的呢?曆史上並不明確。但是,據傳聖德太子在春分、秋分當天傍晚太陽西沉時,從四天王寺門樓上向西方禮佛。這個彼岸周的中日,古來有“寒暑不過彼岸”的說法,是一年中不熱不冷,而且晝夜時間完全相同,太陽從正東升起落在正西的日子。這一天向日落的方向合掌禮拜,即可以正對著西方極樂淨土禮拜。

  相對於彼岸的是此岸,即我們現實每天生活所在的這個世界。這裏有痛苦,有苦惱,有爭鬥,有生有死,有勝有負,有喜歡的人,有討厭的人,現實實在複雜。那麼彼岸如何呢?既沒有喜歡也沒有討厭,沒有善亦沒有惡,沒有勝也沒有負,沒有生也沒有死,一切超越現實的世界,佛教稱之為“彼岸”。

  從前,中國的唐代有個叫洞山的名僧,名良價,是曹洞宗的開山之祖。一次一僧問:“寒暑到來,如何回避?”洞山和尚答曰:“何不向無寒暑處去——你找個不冷不熱的去處,不就行了嗎?”這個不熱不冷的地方,就是彼岸。僧追問:“如何是無寒暑處——不冷不熱的去處在哪裏?”於是,洞山答道:“寒時寒殺闍黎,熱時熱殺闍黎”。這是有名的問答。

  熱時說“熱!”,熱殺你,冷時說“冷!”,凍殺你,說法相當不客氣。熱時忘記自己適應熱,冷時忘記自己適應冷,那就是不暑不寒之處吧。

  彼岸是不暑不寒之地,沒有善惡,沒有喜厭,沒有勝負,沒有生死的對方,這樣的世界在哪裏呢?實際是必須在現實的此岸去發現。

  除去了此岸,哪裏也沒有彼岸。用似是而非的空想和觀念,我們不能得到滿足。要在現實的、身在痛苦中發現沒有痛苦的世界,身在生死中超越生死,身處寒暑中克服寒暑,那裏一定有佛教的彼岸。

居苦樂中而離苦樂

正岡子規臨終前做了一首辭世的俳句。

  絲瓜花開時,痰塞苦成佛。

  “絲瓜花開時”是夏天的季題,而“痰塞苦成佛”是子規詠自己。子規瀕臨死亡,痰卡在喉嚨咕嚕作響,一口痰卡住,子規就會命歸黃泉。如果拘泥於死亡邊緣的自己,必定做痛苦的掙紮;而暫時離開現實的自己,能夠客觀冷靜地進行觀察做俳句,這樣的心境不能不說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這種心境,我們稱之為彼岸。置身現實生活之中,居苦樂中而離開苦樂,居生死中而忘記生死,這樣的心境,名之曰彼岸。

  基督教有這樣的說法:“不變成赤子心,就進不了天堂。”赤子心是什么心呢?有學者解釋曰:“赤子,即十六個月時懂得一,三十二個月時懂得二。”並說懂得二,即懂得自己與別人的區別。懂得自己與別人的區別,即懂得好惡,懂得虧盈,懂得勝負,懂得善惡,懂得美醜,懂得生死。即意識的對立性分裂。“不變成赤子心,就進不了天堂。”即懂得二以前的、純真的、本我的心,自覺自我意識以前的純潔無瑕的心。

  如其教誨“你要像愛自己一樣,愛你的鄰居”那樣,摒棄自己與別人的區別,摒棄善惡、虧盈差異的心境,所以“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那裏不就是彼岸嗎。

  親鸞聖人所說“彌陀本願不擇老少善惡”,是說在如來面前,老人、年輕人、善人、惡人一律平等,而達到老少善惡無區別的心境,即“到彼岸”,抵達彼之岸。

禪僧們所傳達的

據說是鐮倉時代的榮西禪師帶來了對今天的日本民族來說一天也離不開的綠茶種子。

  傳授了醬油制法的是鐮倉末期的法燈國師,醬油產地播州龍野市每年要祭祀元祖法燈國師。國師也是傳承了今天堪稱純日式樂器尺八的普化宗開祖。

  建長汁起源於建長寺,納豆是大德寺的傳家菜,隱元豆與普茶料理是黃檗宗隱元禪師的將來之物。而金山寺醬傳名至今,表明中國的禪寺在燒菜上各有千秋。要養活五百七百上千之眾的雲水僧,當然全部糧食非自給自足,則無法滿足需要。

  常言道“一日不作,一日不食”。勞動是禪寺的必須條件,全體參加種稻、麥、茶、大豆的勞動,再用大豆做醬、醬油、豆腐、豆腐泡,從而產生了各不相侔的口味吧。

  經過勞動即禪的道場修煉的僧眾,鐮倉時代以後相繼來到日本,也傳授了這些生活必需品的制造方法。日本民族與禪僧之間,有著難解難分的因緣。

  最近據媒體報道,我的愛徒、五年前旅墨西哥的高田慧穰,向當地土著印第安人傳授大豆栽培法,還教他們制作豆渣、豆漿,深受歡迎,政府也表示感謝,還為此下撥相當幾億日元的款項。

  讀了這段報道,我很開心。“真是好樣的!”今年三月,我也要應對方禪協邀請去墨西哥訪問,那么我去傳授什么呢?

文章来源: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47&&id=1700&cid=53,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46&&id=1700&cid=53,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48&&id=1700&cid=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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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的哲理小故事15 和顏愛語 [日] 山田無文 它本身即佛 明惠上人的感激 什么在畫 獨山和尚出家的因緣 自覺生命的尊嚴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 : 山田無文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

它本身即佛——明惠上人的感激

栂尾的明惠上人走在路上,不知發現了什么,合掌禮拜,不久淚流滿面。

弟子好奇,問:“上人您看到了什么?又是什么讓您傷心落淚?”

“那裏開著一枝花,招人喜愛。你仔細看看,是誰讓她開的?這么可愛的造型出自誰手?美麗的顏色是誰染的?為什么偏偏開在這裏?這么一莖草花,不可思議,不可說,不可稱量。這一枝花,用人的智慧無可估量,它本身即佛。這難道不是如來的化身嗎?難得,實在難得!”說著已是熱淚滾滾。如此感激必然泉湧。

芭蕉也詠道:“仔細看,薺菜花開籬笆外。”

別人不屑一顧的籬笆牆下,薺菜花開,多可愛啊。這個其貌不揚、單薄的小花在自己頑強地開放著。幹得多漂亮啊!能細心觀察到可愛的小花,芭蕉的眼光不也難能可貴嗎?

蓮如上人揀起掉在簷廊上的紙頭,畢恭畢敬地奉為“佛之生命也”。從一張紙頭也能發現佛之生命的上人的眼力之高,是我們必須學習的。

“柳染觀音微妙相,松吹說法度生音。”看到什么都能作為佛的形象拜;聽到什么,都能作為佛的聲音聽;見到誰都能拜為佛,看到什么人都能拜為觀音,開啟這樣的眼光,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無思慮,佛之功”。從無思無慮看事物,即可得“一色一香,無非中道”。

什么在畫——獨山和尚出家的因緣

京都相國寺有一位字畫兼長的著名住持叫獨山和尚的弟子學習繪畫,想成為畫家。一次,東山高台寺舉行筆會,展覽眾人的畫,並在客人面前即席作畫。

  這時大德寺的住持牧宗和尚過來,站在他面前看了問道:“後生,你畫得相當不錯,究竟是什么在畫?”

  被牧宗和尚這么一問,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當然不能說筆在畫,也不能說手在畫,也不能說身體在畫。是心在畫。那么,這個心是什么?是別人要你畫才畫的心呢?還是想賣畫賺錢的心呢?是想成為著名畫家的名譽心呢?還是僅僅畫畫心切呢?到底是什么在畫?只是因為畫畫心切而畫,太盲目了吧?究竟是什么在畫,以什么自覺去畫?這一問,讓他啞口無言。

  畫了半天,連什么在畫都說不清楚,沒意義。回家後,他對鐵齋先生講了這件事。

  “今天有個怪和尚,問‘後生什么在畫?’我沒回答上來。究竟是什么在畫呢?畫畫的家夥,究竟是什么?”

  於是,鐵齋先生說:“這個,你得向禪宗的和尚請教。”

  “禪宗的和尚,請教哪一位呢?”

  “你去問問天龍寺的峨山和尚吧。”

  這樣,他拜訪了峨山和尚。

  “這種事不是我說了你就能懂,必須你自己懂才行。”峨山和尚說。

  “怎樣才能懂?”

  “必須坐禪。”

  一來二去,為了弄清什么在畫,他終於丟下繪畫入了佛門,在天龍寺坐禪十年。終於做到了住持。他本來喜歡繪畫,所以做了住持後畫了許多好畫。

  出家後的獨山和尚還留下這樣的軼事。一次,他陪同峨山和尚訪問東京的一戶人家,壁龕上掛著漂亮的掛軸。因為自己好此道,他也不管師傅當面,不客氣地湊上去脫口而出:“這畫畫得不錯,只是筆畫顯得多了一些。”

  “筆畫不多,是你的話多!”峨山和尚厲聲申斥。這句話很見峨山和尚其人,意味深長。

自覺生命的尊嚴

中國唐代的名僧中,有一位百丈禪師。

  一次,某僧向百丈禪師請益:“如何是奇特事”。

  “奇特事”即特別來之不易的,稀世難求,或驚世駭俗的事件,獨家新聞之類的意思。

  “獨坐大雄峰。”百丈禪師答曰。“大雄峰”是百丈禪師所在的山名。大意是,我一人坐於此,這就是奇特事,是來之不易的,是驚世駭俗的。這個回答意味著,還有比自己活著坐在這裏的事實更寶貴的嗎?我們需要充分自覺現在活著的這個自己的不可思議,來之不易,難能可貴。

  換句話說,即生命的尊嚴,自己活在世上的生命的尊嚴。據說那位史懷哲博士在赤道下面的一條河上航行,一邊思考著各種人生問題,一邊不辭辛苦地溯水而上,第三天還是什么時候,當夕陽落到地平線突然看到野生河馬群時,神秘地直觀到“對生命的敬畏”,這種對生命的驚異、尊敬,即自己現在活在世上這個事實的尊嚴,這是我們必須首先深刻體會的。懂得自己生命的寶貴,自然理解必須尊重所有的生命,由衷地領悟“勿殺”的佛戒。

  一次釋尊走在路上,從地上捏起一撮土放在指甲上,回頭問隨從的阿難:“阿難,你說指甲上的土和大地的土哪個多?”這是連幼兒園的孩子都能馬上回答出來的問題。阿難答道:“如來佛,這當然是地上的多,指甲上的只有一點啊。”佛開導他:“對啊,這個世界上,以生命的形態而生者如地上的土之多,然而獲得人的生命而生的,卻只有指甲上的土這么少。必須珍愛生命。珍惜自己的生命,也必須珍惜別人的生命。”

  佛教常說無常,但不是說人反正免不了一死就得過且過。正因為是必有一死的生命,才要愛惜。眼下一些年輕人的作為完全背道,既然是有限的生命,不如短而粗,醉生夢死,破罐子破摔。正因為是難以預料生死的生命,所以要愛惜,品咂生命的意義,活出最有意義的人生。

  細按,我一人今天在世,有父母之恩,祖先之恩,社會大眾之恩,大自然的造化之恩,其恩重如山。可以認為,這一切都是為我一人而存在。

  “一即一切,一切即一”。覺悟了我一人生命之難能可貴,必然視世上萬般生命如自己生命,倍加愛惜,並願為這些生命去奉獻。

文章来源: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43&&id=1700&cid=53,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44&&id=1700&cid=53,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45&&id=1700&cid=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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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的哲理小故事11 和顏愛語[日] 山田無文 做面善的人 我是什么 天地間獨此一份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和顏愛語 [日] 山田無文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和顏愛語 [日] 山田無文 做面善的人

做面善的人

忍辱是菩薩淨土。菩薩成佛時,三十二相莊嚴眾生來生其國。(《維摩經》佛國品第一)

  “忍辱”,即戒嗔恚。即使有惹人生氣的事,也要互相忍耐、謙讓、懺悔,這就是菩薩淨土。心中忍耐、謙讓、懺悔之心完成時,許多面相仁慈者即聚攏而來。“三十二相”即佛所具備的具足的相貌。

  前不久,在妙心寺舉辦了某電機公司新職工培訓會,其時我對這些年輕人講道,有這樣一首歌詞,“哭著墜地情來養,更待開花結果時。”我們都是呱呱墜地,沒有一個人是笑著出生的。嬰兒離開溫暖的母體,塵世的風如利刃砭骨吧。即使被包裹在松軟的繈褓裏,也會感到如坐針氈般的疼痛。雖然人們都把自己生下來時的事忘得一幹二淨,但是誰都是哭著來的。也就是說,人並不是有了將來的幸福保障才生下來的。赤裸裸、毫無計劃,而且懵懵懂懂就來到人世,這也太顢頇了吧。

  這個赤裸裸、懵懵懂懂就來到世上的我們,在父母、周圍人以及天地的恩賜下,健康成長,上了高中,現在大學都畢業了。這就是“情來養”。你們已經長大,今後要自己做計劃,以自己的意志走向社會。如果是花草,就到了獨立抽蕊開花的時期。今後要開出適合每個人自己的花朵。花有色有香。即有良好的教養和練達的人格,培養良好的情趣,做個面善的人。

  花中有蜜,它就是奉獻社會之心、盡其所能之心。只要開花,自然有收獲。幸福不是去索取,而是被給予。有句西諺:“求得的只是快樂,不求而被給予的是幸福。”我們就是要做這樣的人,即使不索取,也被自然地賦予幸福。

  我向這些年輕人講了這番話。正像草木來到世上是為了開出媚人的花朵,人生於世的目的,即錘煉一副像佛一樣慈祥的相貌。在有生之年,起碼要做到面善。

我是什么?

前不久,我在京都車站等車,一位青年站到我的面前,說“您是澤木興道先生嗎?”可能有人知道這位澤木先生,他是曹洞宗一位大名鼎鼎的和尚,是位做永平寺貫首、總持寺座主也綽綽有餘的名僧。但是他“不願意有這么大的寺院。既不要寺院,也不成家”,而是一年到頭雲遊四方,在日本各地教授坐禪。他連寺院和家都不要,可想而知常常是衣衫襤褸地四處雲遊。

  見到個不修邊幅的和尚,他就以為是澤木了吧。我的朋友從旁代我答道:“澤木先生前幾年已經過世。這位是無文和尚。”

  “那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哦?”

  “我應該做什么呢?”

  “做‘我’喜歡的事吧。”

  “正因為我弄不懂這個‘我’,所以從東京來到這裏。‘我’是什么?”

  他很認真。我認為,這是當代最誠實的學生發自靈魂深處的呐喊。不,也許是今天整個日本人的問題。

  如果解決“我是什么”的是禪,恐怕現在那個誠實的學生,不,整個日本人,不、不,整個世界都要來尋求禪了。

  “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生?”

  “國學院大學。”

  “是啊,老話說‘你要知道你自己’,別看自己離得最近,卻是最難懂的。我沒有時間,只說結論吧。如果懂得了自己為誰、為什么做出奉獻,感到愉悅,感到幸福,那就真正找到了‘我’自己。不過,現在我要到播州的西脅去講演,沒有時間和你談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說完,他買上車票跟來了。

  我們一起到了神戶,乘上從西脅前來迎接的車去會場。我求人家:“今天跟來一個怪人,麻煩你們管他一頓晚飯吧。”我講了將近兩個小時,回到寺院已經是晚上十點。

  既然不懂“我”,要弄懂怎么也得兩三年功夫,只好收留他吧。我做好精神准備下了車,他卻說“再見,我回去了。”夜裏十點,人走了,也不知去了哪裏,真讓人琢磨不透。但是“我是什么?”“我應該做什么?”這是人類最純粹、發自靈魂深處的呐喊,如果真正懂得“我”的是禪,今天歐美人不厭其煩地喊著“禪、禪”,其迫切的需求似乎可以理解。

  “世上最快樂最值得稱道的事莫過於有獻身終生的工作。”若在工作中能感悟“我”的使命,明確“我”的目的,並為之不懈地努力,這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幸福的人,值得稱道的人。如果不懂這個人生目的,大學畢業之前就要深入認真地思考。不要忘記,盡管職業際遇各有不同,然而建設和平、公正、光明的世界就是人生彼岸。

天地間獨此一份

從前,中國有位首山和尚,他把棒喝修行僧用的竹篦條放在眾人面前,說:“汝等諸人,若喚作竹篦則觸。若不喚作竹篦則背。汝諸人且道,喚作什么——把它叫做竹篦條,只是常識,學別人的叫法而已,誰不知道這是竹篦條呢?說它不叫竹篦條,那是違背常識,明明這是竹篦條嘛。這究竟叫什么,說說看。”說著放在眾人面前。怎么樣,這是什么?

  這把扇子,叫做扇子是常識,不叫做扇子,違背常識,那么這是什么?如果說,這是大扇子,那是與小相對而言;如果說小,是與大相對而言。說髒,是與幹淨比較;說幹淨,是與髒比較。說重,是與輕比較;說輕,是與重比較。如果天地間獨此一份,應該怎么說?

  許多在常識范圍的東西比較容易判斷。如果放棄常識,放棄經驗,放棄知識,以赤子般純真的本我之心,只看這一個,該怎么說?肯定沒法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東西本身也叫不可知。人也一樣。說我的身體太單薄,我沒什么學問,我窮得一無所有,我有不好的毛病之類,如此以常識或比較來看自己,大可不必。

  懂得天底下只有一個自己,即“天上天下惟我獨尊”。放棄相互心中的分別,放棄所謂的照顧,以純粹清淨無垢的眼睛直觀事物,一切皆為本真的實在。沒有非佛之物。都要拜成佛。

文章來源: –

  1.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31&&id=1700&cid=53
  2.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32&&id=1700&cid=53
  3.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33&&id=1700&cid=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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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的哲理小故事7 和顏愛語 [日] 山田無文 看腳下 無一物的境界 心是明鏡 盤珪禪師的教導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 : 和顏愛語 [日] 山田無文

禪宗的哲理小故事~看腳下

看腳下

天龍寺的峨山和尚時,不巧書童不在,鐵舟居士自己從廚房提著茶壺出來了。居士讀畢介紹信,說“進來”,沒提茶壺徑自進屋了。峨山和尚提著那個茶壺跟進去,把茶壺放在屋裏的火缽上,然後做了自我介紹。

  鐵舟居士從此對峨山和尚極口稱贊,說“峨山那才是夠格的禪僧”。茶壺不應該放在玄關,而應該放在火盆上。物致其用,即調,即禪。

  最近我幾乎每天往返於神戶和京都之間,每次上下車都感到難堪:“這——可怎么得了!”國民諸君的腳下簡直亂做一團。為什么不按規矩站成兩排,井然有序地乘車?車裏空蕩蕩的,即使順序上車也有空位,何苦如此爭先恐後,迫不及待?為什么推開別人加塞兒往裏鑽?兩人兩人按順序上,綽綽有餘,為什么偏要一幫人一齊往上擠?車門被堵住,不是更耽誤時間嗎?為什么不能挺胸昂頭,大大方方地上車?大家你推我搡,像球一樣絞成一團,不堵住車門才怪呢!

  如今的車站就是國家的大門。日本國的大門,每天混亂不堪,有目共睹。國民的腳下亂糟糟,正好給賊創造了下手的機會。

  如果有人喊出重新武裝,人們准會不問青紅皂白一窩蜂地跟著跑;如果有人說要暴力革命,又有一半人也准會一窩蜂地跟著跑。日本重蹈覆轍遭列強踐踏,明如觀火;要么就是連國家囫圇個兒被盜了也渾然不知。向今天的國民諸君請求的並非崇高的理想或道義,而是“看腳下”。請君把腳牢牢地踏在大地上,再靜心思考一下日本民族向何處去。

  相撲選手走上賽台,原則是腳不離地展開競技。據說能樂是用腳蹭著舞台走路。戒驕戒躁,腳踏實地,才是日本民族的本色。無論在任何場合都不迷失,充分調順之心,名之曰“禪定波羅蜜”。

無一物的境界

如果懂得法身的世界,即本來無一物。絕對的境界,即主觀與客觀合一的世界。是天地混沌以前,是耶荷華神創世紀之前。這個法身的世界本來無一物。 “無……”的三昧境界,即於法身當中。而與“無……”合一,即本我的天真佛,與出自人工雕琢建造的佛不同。不是念佛而成的佛。不是坐禪而成的佛。不是修行三大阿僧袛劫而成的佛。而是徹底“無……”,即成佛,即法身佛。

  這是要一以貫之的。懂得其自性,叫做見性,即懂得真我。連真實的自己都不懂就闖入社會,不是虧了賺了,就是喜哀苦樂,亦恨亦愛,又是進步又是鬥爭,胡鬧一通有何益處?連真正的自己都不知道,被眼前的現實牽著鼻子走,喧豗也徒勞。

  “聽不到只手之聲,幹什么都是虛的;能夠聽到只手之聲了,幹什么都是真實的。”白隱禪師如是說。不知道真正的自己的人,不管幹出多么了不起的社會事業,也如畫脂鏤冰。畫可能畫得不錯,卻無痕可尋。不懂得真正的自己的家夥,無論怎樣滿腹經綸,無論怎樣強詞奪理,也只不過是雲氣霧靄,只不過是描繪在虛空之中而已。人們都忘記了這個重要的自己,眼睛只盯著外面的世界。

  能夠貫徹真我,則“歌者舞者皆法音”。即使唱“煙囪啊那么老高,都把月亮給嗆著啦”也是念佛。哪怕跳起“拿酒來”,他還是天真佛。這就是坐禪也無法達到、修行也無法達到的、本來彼此的本心。要自覺這一點,只要“無……”進入無一物的境界,在那裏自當了然。

心是明鏡——盤珪禪師的教導

心是明鏡——盤珪禪師的教導

盤珪禪師是德川時代的名僧,也是用極通俗的語言為大眾指點禪之真髓的尊者。這位盤珪和尚常說:“名之自性清淨心的人的本性,就像一面鏡子。”

  鏡子裏,本來沒有東西。因為沒有,所以什么都可以照出來。物到它的前面便映出,物去便消失。而且消失後不留痕跡。姑娘早晨起來照鏡子,一看怎么今天白發一下這么多了?結果是先照鏡子的奶奶的臉還留在裏面——是絕對不可能的。

  鏡子照到物,於鏡子並無變化。照了而已。物消失,鏡子沒有絲毫減損。這叫不生不滅。不生不滅的心,是我們的本性。好看的花映上了,鏡子不會變得好看。臭狗屎映上了,鏡子不會變髒。這叫做不淨不垢。

  其他善也不重要,緣無勝似念佛之善。

  也無需懼惡,緣無勝似阻礙彌陀本願之惡。

  親鸞聖人說過,佛性的尊嚴是任何惡也無法玷汙的,任何善亦無補益。遠遠超越善惡的尊嚴,即我們的本性。

  盤珪禪師說:“並非鏡子映著物,鏡子的分量就增加。並非物消失了,鏡子的分量就減少。這叫不增不減。”《般若心經》中“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即表現人的這種本性、即絕對本質的吧。

  說人心像鏡子,馬上會聯想到心裏有個圓而發亮的東西,而鏡子只是做個比喻,完全沒有那種東西。所以,這叫空或無。六祖大師說“本來無一物”;而至道無難禪師歌中說“確實知道它活著,且哭且笑無一物”也是表達這個心。

  我們活著,所以有哭有笑。但是,這個又哭又笑的主人“雖有其聲不見其影兒,它是荒野的蟈蟈兒”難捉摸。說它難捉摸什么也沒有吧,卻又並非如此,它覺得有趣會笑,傷心了還要哭。

文章來源: –

1)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19&&id=1700&cid=53

2)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20&&id=1700&cid=53

3)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21&&id=1700&cid=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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