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禪選輯(一)3 宣化上人主講 金剛菩提海 天心月圓 自己生死自己了

來源:網絡轉載  百日禪選輯 作者:宣化上人主講

金剛菩提海
百日禪選輯

金剛菩提海

◎宣化上人開示於三藩市佛教講堂
  
  一九七○年十一月十八日
  
  金剛是不壞的,菩提海是一個覺海;
  
  打破生死的關頭,這就到了金剛菩提海!
  
  ●化自性的雪
  
  「金剛菩提海」,什麼叫金剛?什麼叫菩提海?金剛是不會壞的,菩提海是一個覺海。這個覺海,是譬喻像一個海,其實比海更大,比海更深,這種覺性是沒有邊際的,是不可思議的!所以我們現在人人都是修行這個金剛法,修行這個不壞的法,把我們的心變成金剛那麼光明,把我們的心修得像金剛那麼堅固,把我們的身修得像金剛那樣不壞。
  
  所以在這個般若堂來煉、來燒,用火這一燒,把習氣毛病就都燒沒有了,也就是把貪心、瞋心、癡心,都燒得變成戒、定、慧了。那麼你要息滅貪、瞋、癡,變成戒、定、慧,必須要有恆遠的心來修行鍛鍊,一天增加一點,天天就會增加很多了。
  
  那麼積少成多,你自性光明就現出來了,就好像太陽化雪,一天化一點,一天化一點,化的時間久了,就把這個雪化了。我們現在在這個禪堂裏來坐禪,這就是化我們自性的雪呢。自性裏邊有多生多劫以來很多積雪,snow 很多,現在我們才知道用這個般若的智慧來化這種雪。這種雪是什麼呢?就是我們的無明煩惱。因為無明煩惱由多生多劫以來,也不知道要把它變過來,現在才知道。所以你打坐,有點很不舒服的這種感覺,或者覺得腰痛,腿也痛,甚至於頭也痛,很多麻煩都現出來。
  
  ●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
  
  那麼在有很多的麻煩當中,我們要能忍,有種真正的忍力,不怕所有的麻煩,才能把這個生死的關頭打破了。打破生死的關頭,這就到了金剛菩提海。到了金剛菩提海,這又有什麼好處了呢?啊,到這個金剛菩提海裏邊,與法界合而為一了!法界有多大呢?它是沒有邊的,不知道有多大。心也想不到,口也說不出來。
  
  在《楞嚴經》上說:「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我們人人都知道虛空是很大的,沒有邊際,任何人也沒有法子知道虛空是有多大。現在科學這麼昌明,去征太空,也沒有法子把虛空用尺來量一量,究竟虛空有多大?有多少 mile(哩)?沒有人知道。可是這個空雖然這麼大,人人都不知道它的邊際,但是在這個大覺海裏邊,虛空就等於海裏邊一個泡沫那麼小,所以說:「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你說覺海有多大?比虛空更大,因為虛空是從覺海裏邊生出來的,這個覺海是虛空的母親,這個母親當然比子女大得多了!
  
  ●返本還原,回到大覺海裏邊
  
  那麼我們現在要返本還原,歸到這個菩提海裏邊,所以我們出版《金剛菩提海》雜誌,我們這禪堂也叫「金剛菩提海禪堂」,我們這個人也叫「金剛菩提海人」,將來成的也就是「金剛菩提海的羅漢」、「金剛菩提海的菩薩」、「金剛菩提海的佛」。這往遠來說,是無窮無盡;往近來說,就是我們現在這一些個人,將來都要達成我們所希望的目的。我們所希望的就是要返本還原,回到這個大覺的海裏邊去。
  
  十方諸佛、十方菩薩、十方阿羅漢都在這個大覺的海裏邊等著我們。那個定力稍微差一點的,羅漢和菩薩就在那望著,說:「喔,看看那個會不會來啊?唉,他又往後退了!啊,太可惜了!本來精進了好幾天,白天也打坐,晚間也坐禪,白天晚間都用功,他現在又生出退心來了,覺得這個腿痛、腰痛,又要向後轉了。啊,真是太可惜了!」這個有定力的羅漢、菩薩、佛還在那地方等著,說:「往後退,還會往前進的。等一等他休息休息,看著:哦,以前都用過這麼幾天功了,不要前功盡棄,還要繼續用功!」那麼佛菩薩就在大覺海裏邊等著,但不會睜開眼睛來望。
  
  雖然沒有睜開眼睛望,但是他們可看得清清楚楚的,你是進是退,他知道的。所以,我們現在不要以為我用功,沒有人知道我用功!諸佛菩薩早就知道你,甚至於你用了幾天功就要退,退了幾天又要精進都知道的。說:「這個孩子,就是這個樣子!很調皮的,竟把光陰都空過了!等長大一點就會懂得了,就會明白怎麼樣做了。」這諸佛菩薩都在那個地方等著我們呢!
  
  ●無盡的福德莊嚴、智慧莊嚴
  
  我們若知道諸佛菩薩等著我們,就不要怕辛苦,要努力向前精進用功,一分鐘也不要空把它放過去!你要知道這一分鐘過去就不再回來了,你說:「我把這一分鐘留下,等一等我啊!」哼,它才不和你客氣呢!我等你,誰等我?所以,這時間是最沒有人情講的,和誰也不客氣,它沒有什麼人情味!「啊,你老了,活該你老!我不管你!你死了,那也不關我事,我一定要一天一天跑過去!」所以不停的這麼跑。光陰既然和你不客氣,你在這個有用的光陰的時候,就應該辦這個無盡的福德莊嚴、智慧莊嚴。
  
  我們現在參禪打坐,這就是福慧莊嚴,福慧雙修。說:「我現在在這兒打坐,也沒有做什麼功德,這怎麼會有福了呢?」你做這種的功德,是無相的功德,世界人做不了的這種功德,你能做;世界人得不著的這種真正的智慧,你能得到!什麼真正智慧呢?這一坐,自性的光明就現出來;自性光明現出了,本有的智慧也就有了。那時候你就得大智慧,得大辯才,得大壽命,得大安樂,什麼都是大的。你證果成阿羅漢,也是個大阿羅漢;你若出家,就是個大比丘、大比丘尼;你若是個在家人,就是個大優婆塞、大優婆夷;再要能成一個大菩薩,就可以成到一個大佛的果位。那都是由你今天在這個金剛菩提海禪堂裏邊修行所得到的。
  
  ●算一算人生有多少年
  
  為什麼我要把這個金剛和我們的身體比?因為我們人生在這個世界上是很短的時間,由生到死,不過幾十年的時間。我們自己來算一算,活到七十歲,或者八十歲,或者九十歲,或者一百歲。就算活到一百歲,去十五年青年的時候,十五歲以前你什麼事情也不會做,只知道或者讀書,或者派派報紙(送報紙)可以賺到twenty-fivecent(二十五分錢),這是最好的孩子了!或者到各處去撿一撿垃圾,回來把它燒火,這也是好孩子!這十五歲以前,最好的、最高尚的工作也不過如此,沒有什麼用,沒有什麼出息,也沒有什麼意思,所以十五歲以前的光陰沒有用。
  
  那麼最後,等要死了這十五年以前,就算你活到一百歲,去了十五年少年的時間,再去了十五年老的時間,那老的十五年,相信腿也不幫你忙了,腳也不幫你忙了,眼睛、耳朵、牙齒都不幫你忙了!眼睛說:「哦,我跟著你這麼久了,你老得這麼樣子,我不跟你了,我要走了!」所以看東西看不清楚了,這眼光先走了。耳朵說:「喔,我們眼大哥走了,我這個耳朵老弟也要跑了!」它也聽不見了,就聾了。牙齒一看眼睛也跑了,能聽的這個耳根也跑了,它也不願意跟著這個老人在一起了。哦,牙也都掉了,牙跑了!
  
  舌頭可跑不了,為什麼?因為它沒有志氣,不剛強,不像金剛菩提海那麼樣硬。因為它很軟的,所以它說:「啊,你們都跑了!我還要幫助這個老人幾天,無論如何我要講義氣,我要對他好,不會對他不好!」所以舌頭不跑。雖然不跑,但是這個舌頭也有幾噸那麼重,說話說不清楚,嗡嗡---連說我要喝茶,也說不清楚了!你看,果何的父親大約現在就有這種情形了!天天要果何去侍候他,還罵果何沒有侍候好他。這要不是老糊塗了,怎麼會這樣子呢?有人來侍候還罵,這是因為老得不清楚了。
  
  那麼要死的前這十五年也沒有用,你站都站不起來了,真沒有用!你活一百歲就去了三十年,老去十五年,少去十五年,中間還有七十年。這七十年,是很長的時間啦,很不錯囉!可是又有一半睡著了,這七十年不像我們這坐禪說是二十一個鐘頭來打坐,不睡覺,把眼睛用香板支起來,看著這個香板!那麼中間這七十年,我們又有一半睡著了,就剩三十五年。
  
  三十五年,你再算一算,每天去一次廁所,這一次就算你最快五分鐘。吃飯,算你吃得最快,最低限度也要十五分鐘,一天吃三頓飯就去了四十五分鐘。再加上五分鐘,就是五十分鐘。你再喝杯茶,抽口香菸,或者東張西望,無形中就又去了十分鐘,這些十分鐘是根本沒有法子算的,就算一個鐘頭了。你想一想再算一算,這三十年每一天再去一個鐘頭,又減去多少時間?因為我算術算得不太清楚,所以這三十五年去多少個鐘頭,我也不算它,你要是想知道,可以算一算。那麼這樣子一來,在這三十五年的期間,最低限度還要去五年,只剩三十年。
  
  這三十年,你說你能做什麼?所以,我們如果不到金剛菩提海去,就在這個地方輪迴來輪迴去,忙得不得了!一天到晚填這個無底的窟窿,吃了它又跑,吃了填下去,它又從下邊漏了。這一生為口腹忙得不得了;等走完這一生,時候到了,它不也說:Thank you very much。對你一聲多謝也沒有。你說這個有什麼意思?所以我們若不到金剛菩提海裏邊去,那簡直是太愚癡了!
  
  ●迷而不覺?覺而不迷?
  
  我們本來都是在金剛菩提海裏邊,就因為無明生出種種的迷,就輪迴六道裏頭。好像一粒微塵,忽高忽低、忽上忽下,忽然而天堂、忽然而地獄、忽然而餓鬼、忽然而畜生、忽然阿修羅、忽然而人道,在六道裏邊轉來轉去。這六道輪迴也就好像虛空一樣,我們人在這虛空裏頭,好像一粒微塵,迷而不覺就輪迴六道,覺而不迷就了脫生死。
  
  為什麼我們不覺?因為我們受三毒的毒太深了,猶如一般的青年人不知道好壞,吃迷魂藥,頭腦不清楚了。我們吃貪瞋癡這個三毒,吃得太多了。今天修行沒有脾氣,明天就有了脾氣;明天沒有脾氣,後天又有了煩惱。就是在這裏邊轉來轉去,一天比一天迷,一天比一天的不覺。
  
  怎樣能覺悟呢?就是打坐,來坐禪,日本話”za-zen”(音:打禪)。我們坐禪就會覺悟,就會不迷了,不迷生死就了了。生死了了,就不會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你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了,當然你所行所做都有意義了。我們若不知道在六道輪迴裏沒有什麼意思,就不會想超出這六道輪迴,看見什麼就貪什麼,看見什麼就執著什麼,一切都放不下,一切都看不空!你看一切都是真的,財也是真的、色也是真的、名也是真的、吃東西也是真的,睡覺更是真的。但是你要是覺悟了,就知道這一切都是顛倒。
  
  ●如水成冰,冰成水
  
  我常對你們講,我們本來的性是清淨的,就好像水一樣,清水,你從上邊一看就看到底了。我們那清淨本性也就是這樣子,它那水不混濁,你一看就看得清楚。可是一生了無明,動了煩惱,這水就被寒冷給凍結上了。雖然是清淨水,一凍結成冰,你就看不清楚了,就不能好像玻璃似的,從冰上邊一起看到冰底下。這看不清楚了,就是本來是清水變成冰了。
  
  我們本來清淨沒有染污的本性,是有大智慧的;一生了煩惱,就好像變成冰了一樣。凍成冰了,有了煩惱,就會傷害人了。譬如你拿水裝到一個碗裏頭,你照這個人潑下去,一潑,這一碗水都潑到他身上了。但是,你就是力量再大,他也不要緊的,只是衣服或者身體都濕了,他不覺得有痛苦。你要是拿著一碗冰,就拿著這茶杯來比喻,茶杯這麼大的一塊冰,你照著這個人頭上打下去,就把頭打破了,頭破血流,這個人當場就死了。
  
  一樣的東西,用水打人就不死,用冰一打人就死了,這就是譬喻要是沒有迷的人,你就是罵人也罵不壞人,那個人也不會發脾氣,你罵他,他也歡喜。好像虛雲老和尚常常罵人的,但是人都歡喜他罵;他一罵,被老和尚罵了,這個人就高興得不得了:「哎呀,老和尚今天罵我一頓!」他覺得好像升官發財那麼高興,為什麼?因為虛雲老和尚沒有瞋恨心,他罵人,不是說有一種瞋恨心來罵人,說:「喔,我想殺了你!」他罵你,希望你改過自新,所以人就被他罵了,也沒有脾氣。這就等於水往人身上潑,人也不覺得痛苦。
  
  那麼愚癡人,他罵人,一罵人,把人氣得要死,就好像頭破血流,就好像用一塊冰打人一樣的!這是個很簡單的比喻,你若明白這個道理了,就應該修行了。修行要有真正的智慧,你有真正的智慧了,做什麼事情,都不使人討厭的。要想得到真正的智慧,沒有旁的方法,就是跑香、坐香,你就可以得到了!不論你信不信,現在我們試試看!

天心月圓

 ◎宣化上人開示於三藩市佛教講堂
  
  一九七○年十一月十九日
  
  內無身心,外無世界,唱無聲曲,轉無形法輪。
  
  ●月到天心處風來水面時一般清異味略得少人知
  
  這種境界也就是說的我們人用功,用的好像月光在天的正中央時,這叫「月到天心處」。「風來水面時」,這個風颳到水面上,還沒有波浪,這種境界是清淨而溫和,所以說「一般清異味,略得少人知」,很少人知道這種境界的。你這用功用到無人、無我、無眾生、無壽者,這時候也就是「內無身心,外無世界」,自己身也沒有了,心也沒有了,身心都空了;外邊這個世界也沒有了,世界空了。你領會到這種境界,這種滋味可以說是「一般清異味,略得少人知」。
  
  ●無心道人
  
  我們修道是自己給自己修,自己給自己用功,不是給其他人用功,不是說我替其他人來修行,所以自己生死要自己了,自己吃飯自己飽。你用功就會了生死,你不用功就不能了生死。能了生死,就脫出輪迴去;不了生死,就是在這個輪迴裏邊轉來轉去。
  
  人都以為自己聰明、其他人愚癡,總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好。這一類的人是身心沒能空,世界也沒能空,總有一個我相存在。那麼參禪的人要無我相,不但無相,而且也無心也無身,身心都空了。那麼在禪堂裏身心都空了,這叫無心道人──沒有心的道人。
  
  沒有心的道人就是無修無證者,所以才說你供養一百個惡人,不如供養一個善人。你供養一千個善人,不如供養一個受持三皈五戒的人。你供養一萬個受三皈五戒的人,不如供養一個出家的比丘。你供養一百萬個比丘,不如供養一個初果須陀洹。你供養一千萬個初果須陀洹,不如供養一個二果斯陀含。你供養一萬萬個二果斯陀含,不如供養一個三果阿那含。你供養一百萬萬三果阿那含,不如供養一個阿羅漢。你供養千萬萬四果阿羅漢,不如供養十方諸佛。你再供養萬萬的諸佛,也不如供養一個無心道人。但是可要真無心了,才可以受這個供養。
  
  ●貓捕鼠‧雞孵卵‧龍養珠
  
  這無心道人就是內無身心、外無世界,與虛空同體。我們現在修行都是想修無心道人,要修這個無心道人,先要把我執和法執都空了。想破我執和法執,沒有其他最好的方法,只有參禪打坐,念玆在玆的來用功。這種用功的方法,有幾個比喻,比喻什麼呢?比喻好像貓捉老鼠一樣。貓知道老鼠洞裏頭有老鼠,就在洞旁邊很有耐心的等著,等老鼠一出老鼠洞,一爪就把老鼠捉住了。參禪也是這樣子,你參「念佛是誰」,這個「誰」就是老鼠,你這參就好像貓,等那老鼠一出來,就把牠捉住,這個誰就跑不了了。
  
  又好像雞孵卵,雞在那兒抱小雞子,就想:「我這雞仔子一定會出來。」牠這樣想,久而久之就把小雞雛想成了,所以說「卵惟想生」。那麼雞抱小雞子,也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牠趴在雞蛋上,熱得不得了,熱得喘氣幾幾乎都不能調勻,熱得牠呼吸氣幾幾乎都要斷了,才把小雞子抱出來。那麼參禪也是這個樣子。又好像什麼呢?又好像龍養珠。龍有個龍珠,因為牠最愛惜這個龍珠,就用種種方法來保養這個龍珠。我們學參禪的人也是這個樣子,好像龍養珠一樣,時時刻刻都要注意,不打任何的妄想。
  
  ●唱無聲曲,轉無形輪
  
  所謂「一念不生全體現」,在這一念不生的時候,全體大用都現前了,本有的智慧也都會現前了。「六根忽動被雲遮」,六根就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忽然間這麼一動,就好像天生了浮雲,被雲遮住。這一念不生的時候,也就是方才所說的內無身心,外無世界,坐禪坐到這種境界上,呼吸氣斷了。雖然呼吸氣斷了,但是可不是死。呼吸氣斷了,這時候一念不生了,你要是忽然間想:「我這呼吸氣都斷了,都沒有了。」它又有了。你無心的時候,呼吸氣斷了;你有心,它又繼續。
  
  那麼說呼吸氣斷了,還是沒有斷,若一定斷了就不會生存,它內裏邊那呼吸氣興起來了,在裏邊行動起來了。它在裏邊有呼吸氣,所以不需要外邊的呼吸氣,這也叫什麼呢?這也叫轉大法輪。唱這個無聲的曲子,唱這無聲的歌,轉這無形的法輪,但是這種境界也都不要執著。
  
  在這幾天用功的人,各人用到什麼境界上?明天願意和我講的,可以講一講,我看看你這幾天用的功是不是真正用功了?若沒有用功,要繼續著用功,已經用功的更要加功進步,不要把光陰都空過了。光陰空過了,打完了一個七,又一個七,一點好處也沒有得到,這未免太可惜了。所以現在要百尺竿頭重進步,在這百尺竿頭再進一步,就是用功更要往前去精進,不要向後退。我們用功由地水火風都可以入定,也可以入空定,也可以入非非想定。但是在這個定中,不要著到這個境界上,也不要生一種無明煩惱。
  
  ●非非想處定
  
  在以前有一個老修行修非非想處定,想要升到非非想處天。他在一個海的邊上修定,將要入這個非非想處定,魚就在水裏頭很歡喜的游泳,游泳就玩水,就把水弄出很大的聲音來,那麼有聲音他就不能入定了。他睜開眼睛一看,這魚又跑了,他就又修行。修行又要入定,這條魚又來了,又來在他的面前,這麼在水裏跳舞,又把水弄出很大的聲音,那麼他又不能入定了。像這樣子很多次,這一次,這個老修行就生瞋恨心了:「你這條魚真是討厭,最好我變一隻魚鷹,一口就把你吃了,誰叫你來擾亂我這種定!」大約他生這種瞋恨心,這魚也不敢來了,他就入了非非想處定。以後他就生到非非想處天,享了八萬大劫的天福。
  
  可是天福雖然享八萬大劫啊!他這種瞋恨心的果報就來了,因為他在八萬大劫以前生這種瞋恨心想要變魚鷹來吃魚,那麼等他天福享盡了,就墮落到人間來了。一墮落到人間,果然就是遂心滿願了,做一隻魚鷹,在那兒天天吃魚。等到釋迦牟尼佛成佛了,到那兒給他說法,他才把這魚鷹的身體解脫了,然後做人,跟著釋迦牟尼佛修道,才證阿羅漢果。
  
  這是他遇著釋迦牟尼佛了,才能得到解脫,若遇不著釋迦牟尼佛,他做這魚鷹不知要做到多久了。所以我們修道的人哪,無論在哪兒都不要生瞋恨心,不要打妄想;一打妄想,將來就會受果報的。
  
  ●水觀定
  
  在《楞嚴經》上有一位尊者,叫月光童子。他修行水定,他總觀想這個水,想來想去他這個身體都變成這水,入水觀定。有一天,他在一個靜室裏用功修行,他有一個大約十一、二歲那麼小的徒弟,不太明白這個道理,就想去見師父。看他師父這個門裏邊鎖著,就從窗戶看,一看,他師父不在房裏邊,房裏頭都完全變成水!他就很調皮的拿起一塊小石頭丟到水裏去,這水就響了一聲,他認為很好玩的,就走了。
  
  他師父出水觀定後,就覺得肚裏頭很不舒服的,他一觀察,啊,有一塊石頭在肚裏邊!他想怎麼會有一塊石頭呢?就把小徒弟叫進來問他,說:「你方才到這兒想見我來了?」
  
  「是啊,我叫門,門裏邊鎖著,我趴在窗戶一望,裏面滿地都是水。」
  
  「哦,那麼你怎麼樣?」
  
  「我用一塊石頭丟到水裏了,然後我就走了。」
  
  「等一等我把門開一開,你再來看看,如果還是有水的話,你把這石頭撿出,拿開它。」
  
  月光童子又入水觀定,他這個小徒弟又來到這一看,果然房裏頭完全是水,他那塊石頭還在那地方。於是他把這石頭拿出去了,月光童子再出定,這塊石頭沒有了,就不覺得肚裏頭有一塊石頭在那裏脹著。
  
  ●專一則靈,分馳則蔽
  
  所以說修行你只要專心致志,你修什麼法都會成就的,有的修火光三昧的,變成火,但是這火可不能燒東西,因為它是自性這個火,變成自性的火,不會燒其他東西的。由《楞嚴經》上來研究,我們修行要專一其心,專一則靈,分馳則蔽,你心要是不能專一,用什麼功也不會有成就的。你若專一了,就會有所成就,也就好像貓捕鼠、雞孵卵、龍養珠一樣的。你用功的人,主要要有一種堅固的心、懇切的心,才能與法相應。話說多了打閒岔(waste time),還是繼續用功!

自己生死自己了

◎宣化上人開示於三藩市佛教講堂
  
  一九七○年十一月二十日
  
  自己生死自己了,自己吃飯自己飽。要了生死,還得要參禪!
  
  ●從尤土匪到尤孝子
  
  今天我想起一個公案來,對各位說一說,本來這個公案說過幾次了,但是還有幾個人沒有聽過,我覺得今天這個因緣應該講這個公案。這個公案是我親自所見著的一個事實,並不是像小說虛構出來的。
  
  我在東北的時候,我有一個很知己的同參道友,這個人原來是做土匪的,可是以後改過自新,改惡向善了,又為父親母親在墳上守孝。守孝,他就開一點智慧,於是他師父給他取個名字,叫尤智慧,姓尤叫智慧。
  
  他怎麼會改惡向善呢?他做土匪時盡搶人的財寶,有的時候人家就會來反抗他,就和他打起來,有一次就被人用槍把胳臂打壞了。打壞了,他就養傷醫治,本來這個傷一個月或者二十天就可以好了,但是他這個傷經過半年多也不好。他在這個時候就生出一種懺悔心,他說:「我做土匪搶人家的東西,人家用槍打我,這一槍把我打死,我不是生命就沒有了?那麼現在受傷了,為什麼時間拖延得這麼久這傷也不好?啊,這一定是業障太重了!」於是他就發願了,他說:「如果我這個傷在一個禮拜之內好了,我就去給父親母親守孝,我以後再不做土匪了。」他發這麼的願,很奇怪的,果然在一個禮拜之中他這個傷就都完全好了。完全都好了,他就要去守孝囉!
  
  怎麼樣叫守孝呢!守孝這是表示為人子女的捨不得父母,雖然父母死了,他還在墳旁邊守護著,守護父母這個屍體,守這個墳,這叫守孝。那麼這怎麼就算出孝來了呢?在這兒守著又有什麼意思呢?本來是沒有什麼意思,活人守這個死人有什麼意思?可是雖然沒有意思,你要能做得到,就變成有意思。為什麼?這種事情不容易做的,你天天什麼也不幹,什麼工作也沒有,就在墳旁邊那麼守護著,一天兩天可以,時間一久了,一守就要守三年。這三年的時間雖然不是很長的,但是你要細一想也不是很短的,所以一般人就不能犧牲這麼長的時間來守孝。
  
  這一位尤智慧,他居然能發這種的心來守孝。尤其守孝,這是青年人更不容易做得到的,老年的人譬如四、五十歲的人心性都有一點定了,這還不算一回什麼事,坐三年,甚至於坐六年,也不要緊。那麼青年人你叫他那麼樣去做,是很難的一件事。不要說旁人,我自己就知道,我當初坐到那墳旁邊,也沒有人陪著,覺得這是很苦的一件事。
  
  這個尤孝子,他在守孝時,約二十一歲的樣子。二十一歲,一個做土匪的人,忽然間就變成一個守孝的孝子,這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在沒有守孝以前他拜一個師父,這個師父叫中一法師。這一位法師很有道德,也很有修行,也有多少神通。他師父就教他怎樣打坐,怎樣用功。他就在那用功,用用功你說怎麼樣啊?這個魔就來了!什麼魔來了呢?來了一條火龍。他在打坐這火龍就纏到他腰上,纏了三轉,把他燒得又熱又痛。那麼他正在危難的時候,他的師父就來了,把這條火龍給降伏住了,火龍也皈依了。這火龍皈依了,就在尤孝子旁邊當他的護法。
  
  ●割肉祭天
  
  尤孝子守孝守了到兩年半這個時候,天下雨,一下雨,就下一個多月,這把田裏所種的農作物都要淹死了。這時候尤孝子又發願,他說了,把農作物,所謂稻、粱、黍、麥、黍稷之類的,就是種種的穀、麥、豆子……都淹死了,人就沒有吃的了!我現在啊發願,如果三天之內天若晴了,我就割肉祭天。因為那時候,他也不懂什麼佛法,就只知道有一個天主。那麼他發這種願了,果然很奇怪的,沒有到三天就晴了。這時候他就要割肉祭天了,人自己割自己的肉是不容易的,第一次,他用力一割這個肉,沒割斷;第二次,一咬牙把一塊肉割下來!
  
  割下來之後,你說怎麼樣,他就死了,因為割肉割得痛死了。這一死,血就流得很多很多。他在一個大約有四尺丁方的小地方打坐,他割完肉就昏倒在那地方死了,這個四尺丁方的地方都被血染紅了,也不知道流多少血。等一等他又活了,沒有完全死,他又活了。活了,有人去看他,看他這個樣子,就去報告政府,政府又派官員去看他。
  
  這麼樣子,他拿割下這個肉來供天,縣裏頭有個官,也到那兒參加他這個供天,那麼這麼樣子,一般人就對他都印象非常好了,說:「啊,這真是菩薩,能為我們大眾來割自己的肉去供天。」這樣一來,怎麼樣啊?就很多麻煩來了。什麼很多麻煩?這個人也要看看這個尤孝子,那一個人聽說有這麼一回事,也要到這裏看一看,天天就很多人來看他。
  
  ●多做德,多做德,做德多好
  
  不但人來看他,有一隻鳥(bird)也來看他。這隻鳥很小的,但是會說話,牠不說旁的話,就說這麼幾句話,牠說:「多做德,多做德,做德多好!多做德,多做德,做德多好!」就這麼叫。那麼這隻鳥來看他,和他好像老朋友,落到他頭上、落到他肩上、落到他手上,什麼地方都落,也不怕他,一天到晚來陪著他打坐用功,有的時候和他開開玩笑,這麼很好玩的。可是其他人若來,有一個生人來,牠就跑了;若沒有生人來,牠又回來和他在一起玩。那麼經過大約三個禮拜的時間,尤孝子這個傷好了,這隻小鳥也跑了,不陪他了。
  
  等他守孝三年圓滿了,很多人就請他到一個道德會去講演。那時候因為中國人沒有留頭髮的,也沒有留鬍子的,尤其年青人沒有留很長頭髮、很長鬍子。那麼這個守孝的人呢,就頭髮也很長的,鬍子也很長的,頭髮披肩那麼長,那簡直就像現在的嘻皮一樣。但是嘻皮盡吃迷魂藥,他可不吃藥,什麼迷魂藥也不吃,清清淨淨的!他吃齋念佛,又講道德,說仁義,這樣子他在道德會講演,就很多人都相信他。
  
  那麼方才說他有頭髮、鬍子。為什麼要留頭髮、留鬍子呢?這也是根據《孝經》說的,《孝經》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這個身體、頭髮、皮膚是父母給的,我不敢隨便把它毀傷了,這是盡孝的一個開始。可是這位尤孝子居然留頭髮、留鬍子,為什麼又把自己的身體割了來祭天呢?這豈不是不合乎孝道嘛!不錯,這是不合乎孝道,假設他父母親在的時候看見他這麼樣子割肉,你說那眼淚不知要流出多少。即使他死了做鬼,若看見他這麼痛苦,也會很憂心的,很不安樂的。那麼他為什麼還這樣做呢?就因為他為大眾來求上天下雨,並且他也沒有讀過書,也不懂什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他守孝,是聽旁人有這守孝,他也就守。
  
  那麼這時候,他在道德會講道德說仁義,也是教化眾生行菩薩道的一個意思。這時,他知道我,而我也知道他,我聽說有一個尤孝子,他也聽說在某某地方有一個和他一樣年輕的守墳人。我比他年紀還小,他二十一歲守孝,我大約是十九歲,現在記不清楚,大約是這樣子。那麼彼此都互相慕名,在心目中有一個思想:有這麼一個人,我將來要見一見。他為什麼要見我呢?他平時就很驕傲的,驕傲什麼呢?他說:「我二十一歲就守孝了,殊不知有一個比我更年輕的人在守孝。」所以他就認為這又勝過他,他就要見一見我。
  
  ●開口便錯,舉念即乖
  
  有一次,我到縣裏,到道德會上,我一看他披頭散髮的,哦,很長鬍子!我那時候把鬍子、頭髮都剃去了,沒有那麼長。我一看他,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我說:「你是尤善人嗎?」因為稱孝子好像很不恭敬,一般人都稱守孝的人「善人」,我說:「你是尤善人吧!」「是啊!你是誰啊?」「你不認識我,我認識你。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哦,你大約知道你是誰!我不知道我是誰!」他聽我說這話很驚奇的:「喔!喔!你?你?」旁邊認識我的人就說:「他是誰?你們是一樣的嘛!」「喔,這麼樣子!」他就睜著眼睛,好像美國人看人似的。我也不看他,因為我不是美國人。
  
  他這麼睜著眼睛看我,看大約看有一個鐘頭的樣子,我也沒講話,他也一句話也沒說。看完了,他說:「你從什麼地方來呀?」「我從來那個地方來的。」他覺得很奇怪的。我反問他:「你到什麼地方去呀?」「我什麼地方也不去。」我又問:「那你為什麼要問我從什麼地方來?」啊,他上來就把我手抓住了:「好呀!」對我特別好的。啊,你看好玩不好玩?
  
  那麼沒有地方來,也沒有地方去,這是不來不去,也來也去;來是從來那個地方來,去到去那個地方去。佛的十號之一,有個名號就叫「如來」,所以《金剛經》上說:「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故名如來。」因為我研究《金剛經》,他是念《金剛經》,那麼所以我就和他來打一打機鋒。
  
  結果我們兩個人這個公案他到各處去講,說是我們兩人一見的時候,彼此誰也不講話,結果呢!他打了妄想,就問我從什麼地方來。他打這個妄想一問的時候,知道是錯了,為什麼?開口便錯,舉念即乖,凡有言說都無實義。有所說的這都不是究竟法,究竟法無說無傳,應作如是觀。這沒有什麼可說的,也沒有什麼可傳的。
  
  ●行者!行者!我為法來,非為衣來
  
  惠明大師追攆六祖拿衣缽,衣缽在石頭上生了根,拿不起來,他就說:「仁者!仁者!」不,是「行者!行者!」但也可以說仁者,也可以說行者,這沒有一定的,「仁者」是個菩薩,「行者」也是個菩薩。惠明大師說:「行者!行者!我為法來,非為衣來。」說我是為了佛法而來的,不是為著這個衣缽而來的。
  
  那麼在這個地方,我以前已經講過了,我說這是惠明大師打妄語。為什麼他打妄語呢?他要是為法來的,根本就不應該去拿那個衣呀!應該一見這衣在石頭上,手沒拿的時候,就說:「行者!行者!我為法來,非為衣來。」這才不是打妄語。他本來是個大將軍,很有武力的,那麼他拿不動了,以後一想:「喔,這是天意!這是菩薩保護這個衣,我不應該搶啊!」所以他才說:「行者!行者!我為法來,非為衣來。」如果他把這個衣缽拿起來了,他也不說他為法,也不說他為衣了,就逃之夭夭的跑了!所以我說他打妄語,這不會有什麼錯的。即使他就對我發脾氣,我也不管,我也要這麼講!
  
  那麼六祖大師便從草裏邊走出來,其實六祖大師知不知道他打妄語呢?當然知道!不過看他已經一念迴光返照了,雖然打妄語也都很難得了。人啊,不能求全責備,不能說完全都是好的!就好像你們這一些個皈依我的人一樣,本來你們顛顛倒倒,很多不對的事情,我把眼睛一閉不管了。
  
  ●與汝說者,即非密也
  
  那麼六祖大師由草裏邊出來了,聽惠明大師這樣講,就對他說:「不思善,不思惡,正恁麼時,那個是明上座本來面目?」好的你也不要想,壞的你也不要想,正在這個時候,如何是明上座的本來面目?看!(做厲聲喝狀)惠明大師被六祖大師這麼一問,即刻就開悟了。開悟後,他還問:「上來密語密意外,還更有密意否?」還有比這個更妙、更祕密的嗎?六祖大師就說:「與汝說者,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在汝邊。」這個祕密的在你自性裏邊,我若能說給你的,那就不是密了。
  
  一般人迷到密宗上,以為密宗這就是密了,密宗都有一個咒念,例如念庵啞吽,這還有一個聲音,有一個字說得出來的。真正密的,也無聲也無色,不落於色聲香味觸法,那才是祕密的,也就是六祖大師所說:「與汝說者,即非密也。汝若返照,密在汝邊。」我告訴你的,那就不是祕密了!所以一般人不要被密宗迷了,說:「這是最上的法,這是真是不得了的。」是法平等無有高下,佛法是平等的,沒有那個是高那個是低,那個是上那個是下。你用那一個法相應,那一個法就是妙法;你與這個法不相應,那個法就不是妙法。這並不是那個法不是妙法,因為和你不對機。
  
  ●橫說也是妙,豎說也是妙
  
  再舉一個很淺的譬喻,一樣都是人,有鼻子、眼睛、嘴巴、耳朵,五官具足。但是所好的不同,有的歡喜發財,有的歡喜做官,有的歡喜種田,有的歡喜做工,有的歡喜讀書──一生手不釋卷,總拿著一本書來讀書;各有所好。還有,有的歡喜吃甜的,有的歡喜吃酸的,有的又歡喜吃苦的,有的歡喜吃辣的,有的歡喜吃鹹的,酸甜苦辣鹹,也是各有所好。那麼他所好的他就認為是好,他所不好的就認為是不好,好的就是妙,不好的就是不妙。
  
  那麼各位現在參禪,這個參禪就是妙;不願意參禪的人,就說這是不妙:「啊,坐到那地方,有什麼意思?坐那地方睡覺?坐那地方打妄想?啊,懶得那麼樣子,什麼也不幹!什麼工作也不做!這樣一個人,這簡直是世界上的廢人!要都變成這些個人,那這世界上就完了!」你看,他講得很有道理的!這打坐的人,一聽見有這種的批評,有的:「喔,他說的有道理,我不要參禪了,做其他有用的事情去了!」那麼就跑了。
  
  有的一想:「啊,這個人太可憐囉!他怎麼一點也不覺悟這個世界上的苦呢?他這樣講話,是有很重的業障啊!十方諸佛菩薩!幫助我快點開悟,我好把這個業障重的眾生度他反迷歸覺,令他不再譭謗修道的人!」你看,一樣的話,有的人聽了就跑了,有的人聽就要發菩薩心來教化這個眾生。
  
  那麼發菩提心教化這個譭謗參禪的人,就認為參禪是妙的。跑的那個人呢?就聽譭謗參禪的這個人所說的,說這是不妙的。所以你想究竟是個妙,是個不妙?妙在什麼地方?不妙又在什麼地方?這是眾生的顛倒相。眾生顛倒相,這也是個妙;眾生不顛倒相的,更妙!所以你參禪是妙,不參禪也是妙,各有所妙。各人所妙的雖然不同,但是這個妙是一個,所以《妙法蓮華經》,橫說也是妙,豎說也是妙,長說也是妙,短說也是妙。
  
  那麼我們參禪這個妙比《法華經》還妙,因為這個妙你自己可以體驗到,你自己可以覺得其中的味道。這種味道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啊,我不能告訴你!自己生死自己了,自己吃飯自己飽。那麼要了生死,還得要參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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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http://www.book853.com/show.aspx?page=9&&id=215&cid=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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